油青的刚高过头, 这跳动的心怎样安插, 田里一窄条路, 八月里这忧愁? 天是昨夜雨洗过的, 山岗照着太阳又留一片影; 羊跟着放羊的转进村庄, 一大棵树荫下罩着井, 又像是心! 从没有人说过八月什么话, 夏天过去了, 也不到秋天。 但我望着田垄, 土墙上的瓜, 仍不明白生活同梦怎样的连牵。 原载1936年9月30日《大公报·文艺副刊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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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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