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跳着走过石板路,身后跟着个提篮的老妇。她们走得很慢,像是故意让人听清。 陆燃已经蹲下身子,从窗缝往外看。我没说话,抓起靠在墙边的箫和行囊,动作牵动肋下的伤,疼得我吸了口气。 “不是我们安排的。”我说。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医馆后门。我没让他扶,自己撑着墙走了几步。巷子窄,光线暗,但地上还有小女孩留下的脚印,浅浅的一串,通向西边。 陆燃走在前面,脚步很轻。他是禁军出身,追踪是老本行。我在后面跟着,一边走一边留意四周动静。这条街平时冷清,现在更没人影。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被风吹得断断续续。 走到巷口转弯处,陆燃停下,抬手示意我别动。他贴着墙往前探了半步,又缩回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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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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