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而献祖灵则一如既往地、早早坐在了那个固定位置。 身体挺直而安静,面前摊开的课本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、工整娟秀的笔记。 叶凡大喇喇地走过去,带着一身室外微凉的空气和淡淡的皂角清香,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她身旁的空位上,课桌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 大学的专业早课,向来是“催眠艺术”的巅峰展示。 讲台上,教授用平稳无波的语调,吐出一个又一个专业名词,仿佛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文。 温暖的教室、吃饱后的满足感,与这单调的声线形成了绝佳的“昏迷”组合。 讲台下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 李毅峰早就熟练地侧过身子,和叶凡凑到一块。 两人压低声音,从某个国际新闻热点开始,天马行空地一路吹牛逼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