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星庭抢走了好几年生意的小商铺,在废墟还在冒烟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张了,杂货铺的老板把门口的木板拆下来,药店老板娘擦干净落了一层灰的玻璃柜台,咖啡馆的霓虹灯管换了两根新的,在傍晚亮起来的时候,比星庭那些花里胡哨的灯牌顺眼多了。 街道上到处是施工队橙色的锥桶和写着“前方封闭”的告示牌,那些塑料锥桶被风吹倒了好几个,滚到路边的排水沟里也没人去扶。 星庭的废墟还在冒烟,不是那种明火的黑烟,是从碎砖和扭曲的钢梁缝隙里渗出来的、一缕一缕的白烟,很细,很轻,飘到半空就散没了。 那股焦糊的气味在空气里飘了好几天才散,不是那种刺鼻的烧焦味,是木头和塑料混在一起的、干燥而寡淡的余味,像是一场大火烧完之后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叹息。 在这一周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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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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