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休整,简简小腿的酸胀已消去大半,可今日的行程,却注定是此行心灵上最沉重的一页。 出门前,她特意换上一身素色服饰,只想以最朴素的姿态,奔赴这场与黑色历史的对话。 酒店旁的早餐店里,咸豆腐脑与糖芋苗并排罗列在菜单上,简简没有丝毫犹豫地选了后者。 热气腾腾的糖芋苗端上桌,软糯的芋头融在藕粉羹里,入口清甜温润,缓缓熨帖心底。她心底清楚,自己需要一份甜的垫底,方能撑住接下来要尝到苦。 前往江东门纪念馆的路上,城市的喧嚣一点点消散,越靠近目的地,周遭的氛围便愈发肃静压抑,就连路边摇曳的树影、掠过耳畔的风声,都褪去日常的鲜活,仿佛尽数蒙上一层淡淡的哀思。 下了车,没走两步,一名中年妇女凑到简简跟前:“美女,买花吗?十元三朵,里头得十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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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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