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混着暖炉里沉水香的气息,将整间屋子熏得温软。 庄方宜倚在我怀里,整个身子的分量都交给了我。 她方才饮过合卺酒,此刻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,混着她皮肉里透出的温热香气,一阵阵往我鼻息里钻。 她今日穿的是大红嫁衣,但样式仍是她素日里穿惯了的天师袍制,只是换了颜色,腰间系着盘长如意绦。 那麒麟族的底子在那,纵是饮了酒,肌肤也只是从苍白里透出一层极淡的粉,像上好羊脂玉里沁了一丝胭脂。 她抬起脸来看我,眉眼间是她惯常的温软含蓄,却又多了些从前不曾见过的东西——是交付,是全身心的信赖,是守了十年终于不必再守的释然。 那饱满的胸脯就压在我胸口,隔着几层嫁衣绸料,仍能觉出那沉甸甸的胀热。 庄方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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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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