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洼连成一片,反射着街边小摊烤甜饼的暖黄色灯光。安置点的夜班护士在门口撑了一把破伞,伞骨断了一根,雨从缝隙里漏下来打湿了她的肩膀,但她还是站在那儿,因为314号今天第一次主动伸手摸了她的袖子。不是接水,不是接毯子,是摸了一下她的袖子。这个动作很小,小到除了她和蹲在角落里的萧言之外没人注意到。萧言看到了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蓄电灯放在地上,腾出手来继续写他的观察笔记。 阎舟和沈惊澜搬进了锈钉酒馆。 酒馆在苏辞死后一直空着,正门的电子锁被灰隼修好了,吧台上那层灰让苏小辞擦了三遍才露出原本的木纹。酒馆一楼的大厅里,桌椅还是苏辞生前的摆法,投影播放器修好之后放的第一部片子是《双星航行》,苏小辞坐在正中间的位置,左边是抱着蓄电灯的萧言,右边是翘着腿抽烟的灰隼。二十二个实验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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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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