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殊踏着舢板上了船,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白色长袍,双眼覆着绑带,双手握着竹竿的摆渡者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 摆渡者朝着他微微颔,然后面无表情地一棍子将船舷边冒头的骨妖敲了下去,单手拿起脚边木桶里的葫芦瓢,舀起了一瓢淡金色的稠液,浇入了挂在杆子上的灯罩里。 随着淡金色的稠液注入,原本快要熄灭的火光,突然欢悦地跳动起来,照亮了这晦暗的天地的一隅。 雍长殊看着身后排队上船的野鬼,还有被谢必安用勾魂索拉上船的魂魄,抬步朝着船尾走去。 摆渡者灌完灯油,拎着桶回到了船尾,偏头看向坐在小马扎上的雍长殊,总觉得这一幕莫名的眼熟。 “那小魔头怎么没和你一起来?” 摆渡者声音依旧清淡,如三月的雪,带着几分料峭初寒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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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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